宁归竹看着熊錦州离开,视线转向室内的众人,笑着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新式纺织机操作起来简单,那是对有经验的人而言,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没纺过布,甚至学识上也是寥寥无几。宁归竹教学中最大的困难,就是如何将最基础的操作掰碎了教出去。
这就像是让大学生教刚满三岁幼崽做数学题,他脑子里就没那根筋,没有形成相應的思维逻辑,什么奇怪的问题都能问出来。
宁归竹不想一开始就让人死记硬背。
…
听着学堂内传出来的教导声,陈县令神情欣慰,笑着对熊錦州道:“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竟也得到这么个好夫郎。”
熊锦州扬眉,“说明我们命中注定。”
看他这一脸嘚瑟的样儿,陈县令摇了摇头催促他:“别在这守着,赶紧给我巡逻去,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小心我扣你月钱。”
熊锦州:“……怎么就没干正事了,时间还早着呢!”
说完也不等陈县令反應,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转角处,陈县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骂完熊锦州,想起因他而来的先生,陈县令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无法无天就无法无天吧,能干活就行,这些未来可都是他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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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县衙内和其他捕快会合,熊锦州帶着人开始在县衙内巡逻,到早上吃饭的那条街道时,熊锦州想起来道:“马旺,你身上帶了铜板没?借我四十个,下个月还你。”
马旺茫然:“头儿你月银花光了?”
距离下次发月银还有半个来月呢。
熊锦州摸了摸鼻子,“这不是交给夫郎了嘛,每月就五十文,早花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