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阿娘白操心了,竹哥儿不是会对家里人小气的性子。
见熊锦州高兴地起身去弄竹子,宁归竹摸不着头脑地看了他背影两眼,垂眸继续缝手上的布料。
竹子需要砍掉尾端部分,再将其破成四份,方便宁归竹日后处理。
熊锦州干活干得起劲,宁归竹将手头上的布料缝好,把东西收好放回卧室里,准备做点吃的填填肚子。
石磨已经晒干了,宁归竹取了些杂粮面和玉米碴出来,将东西暂且放在旁边,伸手去搬先前清洗时卸下来的石磨。
“竹哥儿。”熊锦州回头看见这一幕,连忙喊住他,快步过来:“我来搬。”
见他过来,宁归竹将石磨重新放回去,退后一步给熊锦州空出操作的空间来。石磨的重量不轻,熊锦州将其拼好之后注意到旁边的粮食,随口问道:“今天准备吃什么?怎么还要重新磨粉。”
“蒿饼。”宁归竹说道,“这些太粗糙了,磨细一些口感更好。”
“哦。”
熊锦州又看了眼,见宁归竹不需要自己帮忙,就回院子里劈竹子去了。
劈开的竹子堆放在一起,等熊锦州弄完,宁归竹也将面磨得差不多了。看着缝隙中残留的面粉,宁归竹进卧室剪了一小块布出来。
“锦州,过来帮把手。”
“嗯?好的。”
熊锦州洗干净手,甩掉手上的水分走到石磨边,扫了眼明白宁归竹是要他干啥,找了个合适用力的角度将石磨的上半部分搬了起来,宁归竹拿着布料将面粉收集起来。
“好了,你去忙吧。”宁归竹端着面粉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