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光线不好,宁归竹想要做衣服,必然要开着门窗,得弄些火在旁边取暖才行。

熊锦州心里琢磨着,又找出了木制的火盆架,将火盆放了上去,然后从灶膛里夹出较大的火子堆在火盆中央,往上面放上几节出烟量比较少的木头。

火盆是石制的,和火盆架拼在一起重量不轻,熊锦州试了试,找了个比较好发力的地方,端起火盆走出厨房。

风卷着雨丝进入屋檐走廊,落在红亮的火子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宁归竹整理着手里的布匹,听见声音抬头看去,就见熊锦州端着火盆进来,他连忙把桌边的布匹都收拾开,说道:“怎么还弄了火进来。”

熊锦州把火盆放到桌边,道:“取取暖,尽量别生病。”

宁归竹知道熊锦州这是在担心他,不由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

熊锦州看着他,捕捉到了他神情中的别扭,不由轻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很轻,被风雨盖了过去。

暂时不用的布匹暂时堆在了床上,宁归竹扯出部分粗布在桌上铺开,拿着木尺和白色的轻薄石片在布料上画出痕迹来。

木尺和石片也是在布坊买的基础制衣工具。

熊锦州左右无事,抱着卷起来的那半边布匹看他画线。宁归竹的动作并不快,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思索片刻,改一改前面画的线条。

现代网络发达,赚钱的渠道也多。

宁归竹做过一段时间的娃衣,从布料到制式再到刺绣,经手过各式各样的衣服。

这会儿反复改线,主要是宁归竹在研究原主的记忆,以确定这个世界的衣服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