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熊锦州顿了顿,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上前接过银两放入箱笼中。
宁归竹笑了会儿,想起膝盖上伤的事,坐直身体将裤腿挽起,试探地揉了揉。
也不知道先前是痛麻了还是怎么的,白天忙了一天都没感觉,这会儿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宁归竹直吸气。
“怎么了?”熊锦州疑惑。
“先前跪伤了,淤青有些严重,得揉散。”
宁归竹解释的话音刚落,已经坐到床边的男人又起了身,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是房门打开,男人出去的动静。
宁归竹疑惑偏头。
约莫三四分钟过去,微弱的火光出现。
第10章
熊锦州将油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侧身在床边坐下,说道:“你坐出来一点,我看看伤。”
宁归竹看着他。
良久,在熊锦州意识到奇怪前,他慢吞吞地坐了出来。
这具身体和宁归竹本身倒是有些像,天生的冷白皮,看着跟温润的白玉般分外惹眼。此时此刻油灯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皮肤上,甚至没给人惊艳的时间,那青黑的瘀青就刺入熊锦州眼中。
“怎么这么严重。”熊锦州的眉头紧紧蹙起,试探地伸手碰了下伤处,抬眸去观察宁归竹的表情。
宁归竹“唔”了一声,反倒说起一个貌似不相关的话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出来嫁人吗?”
熊锦州茫然了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