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较细的那部分砍下来,回头晒干了用来烧火。”

“好。”

熊锦州处理了竹子,拿碗接了碗井水,喝着水站在宁归竹旁边,看着油锅里金黄的猪油渣,在香味的勾引下,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声音掩藏在喝水声中,并不清晰,但熊锦州还是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怕在宁归竹面前出糗。

宁归竹没发现他的动作,看着锅里的猪油熬得差不多了,退出里面还在燃烧的柴火,问熊锦州道:“家里有沥油的东西吗?”

熊锦州:“额,那是什么?”

农家人吃顿荤腥不容易,食物上留着的油越多越香,哪里会备着沥油的工具。

好在熊锦州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会儿听他这话,宁归竹也不觉得有啥问题,说道:“没事,我一会儿做一个。”

熊锦州摸鼻子。

看人熄灭灶火,给油锅盖上锅盖,竟生出些拘束来。

以前一个人,家里什么都没有也不觉得有问题,现在有了夫郎,却什么都要对方来安置,熊锦州总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偏偏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夫,就连拿钱出去买,都感觉有些对不住宁归竹。

高高壮壮一个人站在旁边,喝完水也不知道放下碗,宁归竹奇怪地看了他几眼,问道:“怎么了吗?”

“……没。”

熊锦州嗫嚅着,没好意思将心里话说出来。

宁归竹从前忙着生存,身边没个家人,朋友更是少得可怜。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顾其他人的心情,这会儿听熊锦州说没事,他也就当自己是感知错了,拿起砍柴刀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