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熊锦州应着,并没有立即将钱收起来,而是在宁归竹身边坐下。

瓦锅里的药熬好了,灶台上烧着的水也热了。

宁归竹端着熊锦州塞来的药喝着,见男人拿了个盆出来,往里添入开水,又舀冷水兑进去,一边兑一边试水温,眉头皱起,神情严肃。

宁归竹放下手里的空药碗,正要开口,就见熊锦州将盆放到了他面前,闷声闷气:“泡脚。”

宁归竹:“……”

好怪。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好奇怪。

宁归竹抿唇,脱了鞋袜洗脚。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脱鞋袜时,旁边的熊锦州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村民穷苦,各个有好衣好鞋的情况很少,所以在礼仪方面,并没有大户人家那么多规矩。

但是。

没有那么多规矩,并非没有礼义廉耻。

熊锦州这是第一次看到哥儿在面前褪去鞋袜,而且离得那么近,他还……那么白。

宁归竹洗干净脚后,习惯性地踩着盆沿,准备就这么晾干。

“给你,擦擦。”一块不是很大的布料出现在视野里,宁归竹眨了眨眼接过,朝着熊锦州笑了下,说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