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铺在橱柜中间的镂空隔板上,油盐放回上层柜子里,随手锁上木锁,习惯性要将钥匙丢到高处时,熊锦州想起宁归竹,干脆将钥匙放在了橱柜抽屉里。
反正也没人敢来他家偷东西。
这么想着,熊锦州走出厨房,随手拉上厨房门,“我们现在去前面家里?”
“啊,好的。”
宁归竹收回被小狗崽啃的手指,把上面的口水擦它身上,站起身来。
看见两人要出门,就是没那么亲人的小狗,也立刻甩着尾巴跟了上来,熊锦州保持着跟宁归竹差不多的速度,朝着前面的青砖瓦房而去。
明明是农村,这里的道路上却没什么粪便。
宁归竹猜测这个时代的人应该已经会堆粪了。
就从小河村的房屋建设状况来看,应该有好几户养得起牛羊的,不会堆粪的话,路上不可能一点粪便都没有。
熊锦州的房子距离他爹娘家不远。
宁归竹初来乍到不知道说什么,熊锦州也是个闷葫芦,两人全程安静地走在路上,也就小狗崽热闹地围着他们跑来跑去,远远地有人看见他们俩这样,不由窃窃私语几句。
距离青砖瓦房还有段路,就听见一个小孩儿的声音:“爷!奶!小叔和竹阿叔来啦!”
宁归竹下意识朝着那边看去。
小孩儿的声音消失不久,两个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夫妻俩看着也就四十来岁,穿着简单但整洁的粗布衣服,见他们俩相伴而来,脸上顿时就绽开了笑容。
“爹,娘。”
熊锦州先喊了人。
宁归竹顿了下,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含糊其词,有些别扭地喊了声:“爹,娘。”
柳秋红和熊石山顿时乐开了花,“快进来坐,吃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