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摩下意识地望向地面上的游戏制作人,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过他是怎样的人,只知道他对抗着雄虫保护协会,站在了大众视野之下。

游戏中他能感受到暗藏着的恶意,但绝对想不到游戏的制作人是一个雄虫。

只要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情,他便不由得浑身发颤,记忆近乎破碎,肢体麻木。

那颗掉在他胸膛上的心脏,发热发烫。

从那之后他的灵魂失去了一块。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想和这位游戏制作人聊聊天,就像所有玩游戏的人记住刀片那样。

但或许他再也玩不了这个游戏了,也无法知道游戏的后续究竟会怎么样。

真可惜。

赛摩再次勾起笑,面对着胜券在握的第四席,轻轻的握住手,“你高兴的恐怕有点太早了。”

“我都说过我既然回来就不打算再离开。”

他身后的雌虫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但赛摩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做出让他们离开的手势。

第四席以为他想逃,出言讽刺道∶“现在想跑晚了吧。”

“你们一个也离不开的。”

他们的距离正好能够将说话的音量传进耳里。伊恩听见对话,心中出现不妙的预感。

艾尔肯似乎也同样有所预感。转过头来看向伊恩,“我们要撤离。现在的形式很不妙。”

“可是他们……我担心赛摩会做出什么事。”

“管他干啥,这个疯子现在只是想死而已。”卜利傑慢悠悠的声音传来,甚至跃跃欲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见伊恩转头看自己,他十分臭屁的昂着下巴,展现自己的下颌线,身后仿佛有条尾巴在甩来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