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面孔上站在被告席的那位雌虫,金发碧眼,面容坚定,但旁边的大字却显现出他的结局。

在公开庭审失败后的一个月内遭受迫害,全家灭门。

“当年的公开庭审是这一位名叫怀亚特的雄虫提出的,当年的公开庭审现在已经不能在网上查到,所以很多人应该都不认识他。”

“而他就是当年反抗白塔协议签售的带头人!”

“当年白塔协议足足有100多条,用保护的由头来限制雄虫的生活权益,如果当年白塔协议没有通过,那些诞生于我们中间的雄虫也应该在我们之中,不是被隔绝在高塔之上。”

“很多人相信雄虫是因为濒临灭绝才被保护在白塔之上,事实真的如此吗?”

杰蒙德随手一划,出现在投影上的资料变换,是一张详细的雄虫数量和身体数据记载。

“当年雄虫的数量,比如今多了足足10倍,而身体数据则完全表示他们没有任何危险,那为什么又要签订带头出现白塔保护协议呢?而白塔保护协议出现之后,雄虫的生活状态又是如何的呢?”

“这没人知道,因为这件事全权交由雄虫保护协会负责,而他们则不会公布任何有关雄虫的数据,就连网络也是和雄虫分割开的。”

赫斯眉头紧锁,迅速反驳道:“这些都不能证明雄虫保护协会的法律是没有作用的,当年研究院有详细的报告,能够证明是因为生产率导致雄虫预计数量会不断减少,所以雄协才提出了白塔计划。”

“绝对不是简单的数据对比就能得出的结论,杰蒙德作为在审判组工作的成员,我不知道为何你的思考逻辑会变成如此。”

“因为我有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