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面露难色。回答道∶“当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返程的飞艇出了意外,导致治疗时间耽搁,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药剂没有发挥作用。”

“那这就是你们的问题。”

凯勒布推开面色凝重的军官进入病房里,看到躺在修复仓里面的第九席,他走到仓底前盯着沉睡的雌虫看了一会儿,发出叹息声。

“也不知道你到底能醒还是不能,但那群家伙肯定是希望你一直躺下去,什么时候你已经失去戒心到这种程度?”

阿兰斯在别人口中是沉迷战场的疯狂战官,即使是凯勒布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战场,至今没有找到雄主。

但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坏是好。

好的是他可以远离虫星,过一段安稳日子,但坏的是他同样会因为席位而被波及。

凯勒布站了一会,发现他脸上隐隐约约浮现出虫纹,这是身体状况接近崩溃的预兆。

许多年来,阿兰斯不曾回到虫星,一直在战场释放精力,果然他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你就好好休息吧。”

凯勒布沉默的站在修复舱旁,忽然门外走进一位护士装扮的雌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微微弯着腰来到修复舱旁边。

凯勒布让开身位,皱着眉看他更换修复层的药剂,忽然他发现护士所戴的帽子背后露出一截蓝色的头发。

瞬间他出手抓住护士的手臂,夺过他手中的药剂,“你是谁?你不是医院里的人!”

护士同时反击,两人扭打在一起,在争执过程中药剂丢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同时他扯下护士的口罩,诧异地发现这是一张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