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 “难道说他们班骑兵队的一员,想考验考验你?”
“我听查理说你已经加入骑兵队了。”
赛摩心口一滞, 尤金对于中心城的厌恶肉眼可见,如果他加入骑兵队, 那么不也相当于, 他成了讨厌的人了?
一时间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像接受惩罚似的盯着尤金, 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讨厌, 讨厌!他们最讨厌了!”
尤金愤怒地挥舞双臂,捶打空气, 脸颊泛起血色,“原本我就最讨厌他们,总是守在门口,不让我出去, 出现一点动静就开始大呼小叫……现在更讨厌了!”
他生气好久,气呼呼地鼓起脸颊,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赛摩:“我们不能直接离开吗?”
“……”
赛摩沉默着,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在这多停留一秒,该死的游戏任务硬生生地将他留住。
他不免有些焦急,好感度升上去也可能会降下来,至今他也只能通过数值来判断尤金对自己的喜爱程度,但万一他做的不好,雄虫就不再爱他呢?
曾经被他视若无睹的数值,现在好似催命符,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它下降……
赛摩眼神晦暗,浑身肌肉紧绷,胸口起伏不定,和雄虫待在一起之后,他的情绪已经不再受自己掌控。
而是由尤金操纵着,即使雄虫对此毫无知觉。
他甚至想要剖开胸膛,将尾气跳动的心脏挖出来,展示给雄虫看,一刻不停的欲望起伏着、汹涌着。
……为什么数据还不是一百,它会下降吗?
如果游戏操控者在此,他一定知道折磨自己的最佳办法,那就是将好感度变为零。
赛摩回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以外界判定的精神病还要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