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原本是白熊的住所吧?

果不其然,尤金念叨着:“再变脏的话,你就不能进你的洞里和我一起睡。”

白熊可怜地舔嘴,嗷呜一声。

尤金把所有浆果都甩给它,它才停止呜咽,认真地品尝嘴里的甜味。

赛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互动,游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糟糕,反而很有逻辑……除了前不久刚发生的灾难。

他解开系在身上的行李,开始查看自己还剩多少物资。

几根肉干、两条硬面包以及目前用不上的钱币。

其余的用品消失在火焰中,化作灰烬,在离别前,基尔郑重地将它放在自己的手里,眼中充满欣慰。

赛摩系紧包裹,他突然有点搞不懂游戏的用意,制作这样的游戏不应该把雄虫放在道德至高之地,让他成为所有人心目中期待的那个样子吗?

到目前看来,尤金更像是完全是为自己而生的。

赛摩勾起唇角,眼神冰冷。

给白熊洗完澡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他们找到上次在坚果的地方又采摘了些,尤金把它当做晚饭。

赛摩吃了点肉干,又在雄虫的拜托下找到森林里的兔子,熟练地捕猎几只,将它们丢给白熊。

温顺许多的白熊甚至想要舔舐赛摩的手,讨要它看到过的糖块。

尤金阻止它,气呼呼地说:“剩下的都是我的,你已经出来了,不要再任性!”

他拉起赛摩的衣角,从白熊面前离开,等白熊看不见他们,伸出手,眨巴着眼睛要糖。

赛摩看着他头顶白色翘起的发尾,手指动了动,掏出糖放在他手心,“晚上还是少吃,会蛀牙的。”

“我不会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