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地加快速度,很快洗完浆果,在提交任务后告别热情洋溢的村民,立即来到门口,迅速捕捉下一个任务。

刚举起手的村民还没得及开口,赛摩便一口同意下,马不停蹄地前往任务点。

然后又很快地完成任务,再次捕捉头顶感叹号的村民,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任务,一直到太阳下山,他成功在村庄里帮助26名村民做事,几乎占据全部村民数量。

机械性的活动能让他避免思考,不过代价是村民的赞叹更上一层楼。

所到之处,所有看见他的村民都会先夸奖他一句未来可期,就连没长大的小孩也开始说自己要成为他这样的人。

赛摩用假笑应付,在基尔的身后听他骄傲地说这是我家的孩子,像个移动雕塑,没有一点情绪。

等晚饭后,他跟着基尔往家的方向走,听着他念叨着最近的收成。

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动过度,被压住的记忆碎片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再次怀疑起游戏的影响。

如果不是因为暗示,他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不去想那个雄虫?

如果不是游戏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

赛摩心情开始变得不美妙,盯着远处森林的剪影出神,打定主意要和游戏持续不断的影响抗争到底。

“不知道羊毛量到底够不够,昨天才运过去呢,再过几天又该买点母鸡回来……”

基尔回头,发现赛摩盯着远方,于是闭上嘴,快步回去开门。

回家的第一时间,他先回自己房间拿出一个麻布枕头,软踏踏的,里面装了草药和稻谷。

“如果晚上睡不着,用这个试试看,我今天给你新做了一个。”

基尔把枕头递给他,叮嘱道:“晚上出去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他的目光坦诚地看向赛摩,眼底只有单纯的关心,粗犷的雌虫长了一双像水牛般温顺的眼睛,让赛摩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早已对他失望透顶、曾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