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绸缎一样、被精心供养在房间里。
但眼前的雄虫却是一头带着卷曲的头发,和他的长相不符,浑身上下充满矛盾点。
赛摩眉峰隆起,心里对游戏的嫌弃感有多了几分。
忽然,雄虫抬手抓住他的手,赛摩注意到他的动作,想要抬手避开,但中途想到游戏直播,又硬生停下,任由白皙的指尖触碰。
指尖带着触碰过溪水的冰凉,但在它还没落下时,赛摩的肌肉就已经全部僵硬,呈现防御姿态。
尤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鼻尖动了动,“你的手上有甜味,你去摘浆果了吗?”
“上次我去看,它们还没熟,然后就忘记了。”
他像只小动物似地垂下头到处闻,鼻息喷洒到赛摩的手上,让他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差点条件反射性甩开手。
怎么可以这样?!是哪个脑子摔坏的雌虫做的游戏?
赛摩额头青筋跳动,浑身僵硬得像块铁。
雄虫很快锁定气息来源,径直伸手去够装着浆果的布兜,开心地笑弯眼,毫不在乎浆果是不是干净,就往嘴里喂。
一只宽大的手阻止了他。
尤金疑惑地抬头,黑发雄虫仍然笑着,立刻松开手,抢回布兜:“先洗一洗吧,上面可能有虫子。”
他来到溪流边,将浆果浸泡在水中,洗干净后放在尤金手上。
洗过的浆果颜色光泽像宝石般。
尤金哇了一声,将它拿起,透过阳光观察,“好漂亮啊,原来它们这么好看。”
他朝赛摩开心地笑,眼眸弯成两轮月亮,赛摩因为这个笑容愣怔。
接着雄虫将浆果放进嘴里,结果被酸得五官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