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他的心中。

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又为什么会让……那样的雄虫作为攻略对象。

赛摩心中生出揪不住疑问的烦躁感,他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是想到雄虫,看到任何东西都能想到他。

明明所有的虫都一样,一样虚伪,漂亮的壳子下是虚无的内涵,被操控着的玩偶,不会有什么不同。

手中的蘑菇虽然圆润饱满,但菌盖上布满虫留下的印记,黑色的凹陷无法抹去。

他想起,曾经惊恐地盯着他的雄虫,漂亮的脸扭曲成可笑的形状,细长的尖叫声在耳边回荡,和他在战场听到敌人的哀鸣声没什么不一样。

都是一样的。

赛摩的眼中失去温度,剩下血迹干涸的红,他扭断手里蘑菇的柄,随手将其丢在不远处。

落下的声音没有想象中清脆,而是像砸在什么物体上。

他抬起头,只见一只松鼠吱呀乱叫飞跑出去。

村民拍着手站起来,提了下篮子,满意地说:“差不多了,我们去摘浆果吧。”

浆果生长地离得不远,但需要往森林深处走,三两步后耳边响起溪流叮咚作响声,哗哗啦啦自由地流淌着。

等他们来到目的地,浆果分布松散,村民便抬手指挥道:“我在这一片,小柏利你去那边,赛摩你到后面,那块靠近溪流的地方吧,你才来不久,要好好欣赏下赫安森林的风景啊。”

“这可是传说里生命之神长眠的地方。”

村民神情中有几分骄傲,作为本地人对于居所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