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鸡飞了、刚晾的衣服不翼而飞、种子忘带种不了地、昨天吃饭鞋子消失……

以及昨天补上的围栏再次被破坏。

“啊!明明昨天我们才不好的,怎么又被人弄坏了?”

柏易德生气地插着腰,苦恼地看着倒塌的围栏,“难不成又是进来偷粮食的?”

他转向领着羊经过的特伦询问:“叔,你今天检查粮仓了吗?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粮仓?”魁梧的中年雌虫疑惑地停下脚步。

“我看了呀,什么也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是别人破坏的吗?”

柏易德疑惑地说,接着叹口气,目光发亮看向赛摩,头上弹出感叹号。

赛摩:……

他有一次修好了围栏,耳边雄虫喋喋不休地夸奖,但他的思绪飞到很远的地方。

围栏很可能是蒲公英破坏的,是为了来找吃的。

可是他那么瘦弱,怎么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他默不作声地将钉子锤进木头里,红眸明明灭灭,卷曲的刘海遮挡住眉眼,留下浓密的阴影。

疑惑被他化作锤下的力道,差点震碎木头。

直到最后一处修好,他站起身,擦去额头的汗,视线落在远处始终寂静的森林里。

庞大的森林遮挡住他探视的目光,几只鸟飞过,悠远辽阔。

此时,正好有个村民经过,手里急着篮子,喜气洋洋地叫住他们,“天气这么好,跟我一起去摘蘑菇呀,前几天下了雨应该长了很多,浆果也该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