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心高气傲、仗势欺人的同事,凯勒布从被降职前起就不喜欢他,直觉让他想远离这类人,但没想到最终害他的不是这种人,而是他的亲生孩子。
凯勒布表情逐渐变得复杂,出现岁月纹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伤,但转瞬即逝。
他告诫道:“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要劝你三思后行,你知道这是一件危险的事吧?”
“和不明来路的人接触……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年轻的雌虫没回答,而是盯着远方逐渐驶来的飞行器。
他低头看了下时间,冷静地说:“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得提前去现场维持秩序。”
“……”
凯勒布不耐烦地挥手,“你去吧,我不想看到那些讨人厌的死脸,天天维持秩序,我又不是保安!”
他置气转身就走,突破欢呼的人群,径直为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不少雌虫抱怨起来,但在看到他黑沉如铁的脸色,纷纷选择噤声。
杰蒙德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终端,光影屏幕的角落里收信箱已经许久没有动过了。
前不久匿名发来的那条消息,经过他的验证,确实有许多对得上的地方,但对方的来意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什么将线索指向另一个方向?
他怀疑在背后有更大的阴谋,因为这条线索竟然指向联合会的第三席——艾尔肯·格斯。
涉及到许久以前的一桩案子,当时的机密文件几乎全部删除,找不到任何线索。
来者究竟是以什么意图将这份即将消失的文件交在他手里。
杰蒙德直接询问,但在这之后,对面再也没有回过消息。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他已经等过很长时间,能够一直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