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拍了拍他的背,将手挪到辛克莱的后脑勺上,轻声说:“我们应该走了,如果还不舒服,等会儿去药店里买些缓解剂吧。”

“……好。”辛克莱说着,但仍然埋着头,手臂生根似地缠绕在雄虫身上。

“……”

再等两秒。辛克莱告诫自己,再等两秒就松手。

一、二……

在松手的前一刻,湿润的气息落在额头上,清浅又短暂,像雨滴落在脸上。

辛克莱茫然地摸着额头,抬起头却看见雄虫别过脸,咳嗽两声,冷白皮肤下浮现出淡淡的红,“我看书上说这样会缓解雌虫的发·情症状……有用吗?”

辛克莱差点吼叫出声,整个人像被载具撞翻,大脑被烟花填满,久久回不过神来。

“有用——绝、绝对有用!”

雄虫眨了下眼,按住辛克莱激动得想要跳起的动作,“那就好。”

随后他盯着辛克莱绯红的脸颊,在放光的目光下倾斜身体,将吻稳稳地落在雌虫的唇角,冰凉的唇环比温热的气息更先接触到皮肤。

他像亲吻一朵花那样珍重。

一触即分。

雄虫别着脸,冷静地说:“我们该走了。”

破碎的光凝聚成一行文字,辛克莱终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cg。

——[第二个吻]。

与此同时,检测着游戏世界的伊恩如释重负,揉着疲惫的眼睛看向游戏在线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