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轻轻的晕染开。

辛克莱的脑子里面浮现出自己伸出手触碰雄虫眼尾的画面,手指放上去时,他那长而直的睫毛便会轻轻的颤动。

雄虫的眼尾是上翘的,但他的睫毛却是沉甸甸垂下,当你注意到他的眼眸时,那垂下的睫翼削弱几分锐利,因为粘上湿气而显得有些迟缓沉重。

如果自己用手去触碰眼尾那片脆弱的皮肤,会不会立马变得嫣红,附着上带有属于自己颜色的鳞粉……

“怎么了?”

曼努埃尔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辛克莱嘿嘿一笑,喉咙却在发紧,难道是最近因为精神太累,导致他脑袋里堆满黄色废料?

不可以!他们还没有结婚,绝对不能想色色的事情!

辛克莱是一个相当保守的雌虫,虽然之前总是口头花花。

辛克莱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盯着正在调整灯光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会拍摄多久呢,不过今天晚上没事,等到时候晚上回去就由我来做饭吧,不能让你一直在厨房里,那样显得我很不称职。”

“……有吗?”

曼努埃尔:“什么不称职?”

“当然是作为雌侍——”

辛克莱猛地咳嗽起来,将未出口的话截断在喉咙里,“咳咳咳,当然是因为我住在你家呀!哪有一直住还要让房主做饭的道理。”

“哦。”曼努埃尔点头,复又勾起唇角,“这种小事不用在意,因为你每天在外面也很忙,而且我帮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