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曼努艾尔并不这么想,他的眉宇蹙起,眼下留有青黑,这些天来,因为作曲的问题,他一直很晚才睡觉,辛克莱陪着他,知道熬了多久,有些心疼地说:“要不然今天下午睡个午觉,我们休息一会儿,在晚上再继续弄编曲的事情。”
“没事儿,我只是有一点担心而已。”
曼诺艾尔不适应地扯了一下衣服,毛绒的触感让他不知道手往哪里放,这件衣服是蓝、白色相间,从胸口到肚子的那一部分是白色绒毛,其余地方都是蓝色。
顶在头上的耳朵,一搭一立,不受主人控制地卖萌。
察觉到辛克莱的目光不肯放弃地往头跑,他又揪了一下耳朵,有些困扰地说:“这个是固定的,不会动。”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辛克莱止不住地嘴角上扬,眼睛仍然瞅着那对耳朵。
“你不换衣服吗?”
辛克莱这才想起那套粉色的衣服原来是给自己的,他不禁抽抽嘴角,“还没呢,我马上就换。”
雄虫这才露出一点笑容,虎牙在唇上压出月牙白痕,罕见的露出少年意气,有些幸灾乐祸:“我们都要穿的。”
“我马上就去换,等我出来哦。”
辛克莱适应力极强,他穿上衣服恬不知耻地跟在曼努埃尔身后,持续的盯那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耳朵被曼努埃尔捏过,甚至支着头想要他碰一碰。
整个人像个粘稠的史莱姆,怎么也甩不开,连造型师都看不下去。
“不用靠那么紧,这位旁边站一点儿。笑容收一收,怎么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辛克莱这才止住笑,眼睛仍然往后瞅,他刚刚看到了衣服还有尾巴,但是因为雄虫不怎么动,他的那一条蓝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藏在身后,几乎不露出半点,就像尾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