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转进厕所,辛克莱看向雄虫,他没有说话,垂着眸思考着什么。

“相信我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辛克莱拉着他的手,他100确定这次的曲谱能够通过初筛,首先,这是他们日日夜夜努力的结晶,其次,如果不过游戏该怎么玩?

曼诺艾尔笑了一下,回握住他的手,但当走到后台时,他将手收了起来。

掌心失去跳动的温度,辛克莱心里酸酸的,人太多,雄虫不适应被人看到他们两个相处的样子,他只能安安静静的待在旁边,像个守护的大型挂件。

好感度已经达到80,曼诺艾尔也会向他表明在心里自己的特殊,但辛克莱仍然觉得不满足,他想要100。

想要光明正大的拉着手,想要和他一起站在舞台上,想看着他发光。

再忍忍吧,他告诉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通过表演。

只要想到站在台上时,雄虫惊人的魅力,辛克莱的心脏开始加速,口舌干燥,对于表演没有压力倒是有十足渴望。

他的期待很快到达。

几组乐队宣布弃权,所以他们提前登场。

站在舞台上和在后台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后台吵闹、纷纷扰扰,而舞台上则是出奇的寂静。

过于空旷说话会产生回音。

一万多名观众坐于台下,密密麻麻看不清脸,只能感受到目光落在身上。

辛克莱来到自己的位置。他回头看去脸色苍白的梅森低着头不敢往台下看、达尼尔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脸颊兴奋得发红。

而曼努埃尔,他看了自己一眼,火红的眼睛中只剩下坚定,深呼吸后,他来到话筒面前,光落在他的身上,辛克来看见浮动的尘埃闪闪发光。

他竭力从侧面盯着雄虫的嘴唇,唇环上下移动,声音通过话筒无限放大。

当贝斯第一个重音炸响,辛克莱止不住地颤栗,他感受到的不是观众的目光,而是所有目光汇聚之处——垂着头握着话筒的雄虫。

舞台地板在靴底发烫,鼓点像暴雨击打着他挺直绷紧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