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可以,不准骂曼努埃尔!
走在前方的雄虫呼出口气,他转过身,以往平静、毫无波澜的脸上残留着红晕,这份红色一直蔓延到眼下,在低垂下、因为汗水而湿润的眼尾处格外显眼。
汗水在额头上闪闪发光,他撩起黏在后劲处的头发,火红的眸子难得变得兴奋。
“那就证明我们可以,可以击碎流言蜚语。”
说得好!
辛克莱海豹式地鼓掌,看着雄虫的眼神像在看上帝,盲目崇拜的架势搞得说完话的曼努埃尔抿唇别开脸。
“我们可以,肯定可以。”他锲而不舍,像个小狗似的凑近,笑容格外灿烂,“今天的表演完全是史诗级,应该载入史册,尤其是主唱,唱得实在是绝妙!”
雄虫看了他一眼,嗯声又别开头,另只手摸着后颈,抿紧唇。
辛克莱探身到另一边,想注视他的眼睛,“真的哦真的哦,评委都说好——”
忽然眼前黑了下来,帽檐遮挡住视线,力道让他低下头。
“够了。”
曼努埃尔摘下给他戴了许久的帽子,不介意上面湿漉漉的汗水,戴回自己头上,“剩下的话下次再说吧。”
“哦哦哦哦哦!”
一声差点破音的尖叫嚎出,辛克莱还以为是自己的心声,但耳膜生疼,是握着手机的达尼尔发出的。
行人道的下班路人纷纷侧目,或好奇或鄙夷地看向他们一行人。
“我搞懂了。”
完全不在意行人目光,嚎叫出声的达尼尔兴奋地说:“初筛是录播,其余公演是直播,票数分为线下票和线上票,分别占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