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百次练习,指节生出厚茧,甚至听到想吐的乐曲以水流的形式在手中绽放,是用汗水汇聚而成的作品。
辛克莱背下了整首歌音块的顺序,不用思考,手下意识就按出perfect。
但此时,他的呼吸比以往更加急促,耳膜震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右前方的雄虫身上。
弹奏着电吉他的雄虫上半身倾向麦克风。
他启唇,世界开始失去颜色。
“i don't need your help”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i jt want to be a sharp thorn”
(只想化作锋利的荆棘)
“jup to it first”
(先一步跃入其中)
曼努埃尔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利刃出鞘,割伤旁观之人的眼睛。
他的嗓音犹如金属敲击在大脑皮层,激起生理性鸡皮疙瘩。
目视他的人全面失去对听觉、视觉的控制。
辛克莱站得最近,呼吸急促滚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腿因为情绪激动而发软。
“i' gonna take you”
(我要带着你)
“higher higher higher!”
(飞入高云)
不断上升的高音几乎让人忘记呼吸,技巧中裹挟岩浆般浓烈的情绪,当来到最高峰时,大脑会陷入空白。
只是听着、看着。
辛克莱恍然回神,脊背上爬满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