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不由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仔细的观察这一条珍贵的细长的尾勾,在他注视下,敏感的尾尖甩了一下。

直到曼努埃尔抬起手用衣服将它盖住,辛克莱才移开目光,专心致志的为他擦拭头发,直到他的身上染上和雄虫一样的气息才松开手,揉了揉酸涩的胳膊。

曼努埃尔感激地说:“谢谢。”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迟疑地问:“辛克莱,你可以夜视吗?”

辛克莱赶忙骄傲地展现自己,像个甩尾巴的狗:“对,我的视力很好,在夜晚上也能够看清楚房间里的所有物品,你不用担心,我绝对可以将你安全地送回房间。”

听到这句话曼努埃尔的手指骤然收紧,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后颈,又将尾沟往里挪动,“是吗……”

因为擦头发他们坐得很近,手指隐隐触碰到一起,辛克莱不愿意移开目光,他想要长久的注视眼前人,仿佛有磁力吸引着他,让他愈发靠近对方。

一厘米、两厘米……

隔得不远的手指触碰在一起,雄虫僵硬了一下,但是没有移开手。

辛克莱胸口滚烫,翻涌不止的情感让他开脱口而出:“和我待在一起你会开心吗?”

“会啊。”

曼努埃尔说完,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在音乐方面,在各个方面都很好。除开最开始的误会,我想我已经真正的了解到你的为人。”

“我也想了解你。”辛克莱急切地说。

曼努埃尔:“我好像是一个蛮无趣的人。”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我眼里最有趣的了。”

雄虫哼笑一声,又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接着说:“我只是个喜欢听音乐的人而已,音乐才是特别的那个,它让我能够勇敢的离开家乡,来到这里,和你们相遇……我应该感谢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