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将手收起来,而是略显局促地、反复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弄窸窣作响的链条。

走路间,他们的手再次碰在一起。

摩擦的那块皮肤发烫,让辛克莱想要更多的触碰,他克制着胸口起伏的欲望,小心地观察雄虫的反应,呼吸时冷淡的信息素气息逐渐升温,像一口烈酒灼烧喉咙,化作绵长的余韵。

小心地触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就在辛克莱飘飘然时,路边忽然蹿出一只猫,直直地扑上另一边的曼努埃尔,延长的牵引绳横在辛克莱身前,导致他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他原本想帅气地来个落地姿势,但身侧的曼努埃尔朝他伸出手,辛克莱瞬间就息了心思,窃喜地等待两人亲密接触。

然而,他没想到猫的威力。

绳子缠得结实,即使有曼努埃尔拉着,辛克莱依旧摔地很结实。

痛感与现实相同,辛克莱疼得吸气,脚被缠了一圈,整个人霉霉地趴在地上,转过身时,曼努埃尔正抱着猫,身边站着道歉的猫主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就撒欢跑过来了……哎呀,我拉都拉不住。”

“没事。”

曼努埃尔垂头摸挂在他胸口的猫,蹲下身将它放在地上,猫仍然绕着他的手指,喵喵地撒娇。

雄虫笑了下,爱怜地用手蹭它的脸颊,而猫伸出舌头,撒娇地舔眼前的手指。

那一瞬间,辛克莱歹念横生,他也可以tian——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