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甚至看到有个坐着轮椅、嘴里没有牙齿的老大爷向隔壁的人讨要纸巾,咳嗽的模样像下一秒就要嗝屁。
“你是把哪里的三大叔九大爷喊过来了?”
达尼尔嘿嘿笑:“我专门在广场发传单,说看表演送鸡蛋,他们才来的,没事,都是观众,他们对音乐的欣赏水平还蛮高的哦!”
辛克莱:“……”
ata怎么想的,这么奇葩的剧情。
对于年老的观众们,曼努埃尔没有什么反应,他调整麦克风,轻轻地哼了声,有些破旧的音响音质却格外清晰。
轻哼声仿佛声音从天而降。
观众们纷纷抬头,啪叽啪叽地鼓掌,还没开始演唱就已经笑容满脸,十分捧场。
辛克莱站在最右边,自以为隐秘地看雄虫的侧脸,驻唱台比较狭窄,他能清晰地看到曼努埃尔在白光下脸庞宛如发光的细小绒毛。
当梅森开始弹奏,灯光变化成红绿蓝,上个世纪风格装修的宇宙灯球缓慢地旋转着,搅乱黑暗。
音乐开始,辛克莱也开始打音游。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音块随着歌声像乘着海浪般波动着向他涌来。
“there's a distance beeen ”
(我们之间距离遥远)
“it's gettg harder to reach out”
(难以触及对方)
曼努埃尔开口,如同金属落在地面,用清透、力量感的嗓音敲击每个人的耳膜。
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人们进入音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