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说话。
于是卜利傑点头,将腿放下桌上,整理凌乱的制服领口,狂傲随性地宣告:“开始吧。”
赫斯表情复杂,他看了眼上面九个表情各异的首席,最后还是举起手,一字一顿地说:“时间到,虫神在上,我们在此宣布公开庭审开始!”
按照流程,他开始背诵法典宣言,观众席乱糟糟,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卜利傑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他的笑容更盛,懒散地倚靠在座背上,朝暗自咬牙的第一席眨眼。
接着他开始打量其他七席,除去雄协的老头子们,艾尔肯皱着眉盯着观众席,没有分给他多余的眼神,似乎自己刚才引出的大戏一点也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更关注其他的东西。
卜利傑倒是无所谓,因为自打他认识艾尔肯起,他永远都是这张脸。
而和他一样刚上任不久的赞恩回以意味深长的笑,狐狸眼眯起遮住眼底的情绪。
最后一个,坐在最边上的阿兰斯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脊背,两只手僵硬地放在腿上。
像被体罚了起似的。
卜利傑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他和阿兰斯见得不多,知道这家伙是个战争机器,十年不离开一次前线,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本人投影。
他在心里评价:全是些怪胎。
赫斯背完宣言,进入下一步流程——将受审方带上法庭。
杰蒙德面无表情地押着维格,在几个守卫的护送下走上受审席。
他将几日不见、憔悴许多的弟弟按在座位上,用电子锁铐住他,防止逃跑。
他们相似的样貌自然引起了观众注意。
“竟然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