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安静下去,等待着第二席出现,而九个席位上,第五席心脏突然抽动,不适地摸着胸口,隐约之间有股不妙的预感。
甚至越来越大。
就在他想要喊停庭审开场时,一个倒在座位上瞌睡的雌虫突然站起身,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从座位上起身,朝最前方走去。
眼看他即将来到最前面,几个守卫拦住他。
而衣着礼服、看上去像参加典礼的雌虫,身躯比一般雌虫还要高大,肌肉壮硕紧实,他的胸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深色肌肤,更像是从派对里出来的浪子。
他捏着守卫的肩膀,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浅黄色眸子里盛满兴味。
“让开啦,我不上去,庭审可开不了哦。”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然后黑豹似的雌虫猛地屈腿一跳,脱离守卫的控制,在空中蹬腿,动作敏捷迅速,身影重重地落在空缺的第二席上。
他懒散地坐下,两只腿翘在长桌上,向表情不可置信的第一席单眨右眼,“好久不见啊,昆因斯。”
“你——怎么是你?!纳尔呢?”
“死了呗。”
卜利傑又转头看向左手边的金发雌虫,朝脸色严肃的艾尔肯笑了笑,“前天我父亲因为机械爆炸意外身亡,所以我回来继承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