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眼睛发红,捏着的拳头青筋凸起,眼看着快要爆发而起,凯勒布按住他的肩膀,朝双眼通红的雌虫说:“你先出去休息会儿。”

然后他朝着满屋子的技术人员们说:“你们都出去休息会儿,现在没有你们的事了。”

瘦削的雌虫长官顿时脸色变得难看,想要呵斥凯勒布,但是看到他臂膀凸起的肌肉,哼了一声。

贝尔斯语气冰冷:“你是想要耽误这次行动吗?像上次对你雌子——”

“闭嘴!”凯勒布收回看向技术人员离开的视线,看向贝尔斯的眼睛如同一把利刃,“你知道什么?!只会待在办公室的蠢蛋!”

“什么都不会,现在情况不是你说禁就能禁的!”

凯勒布气势凌人地走近一步,将面色如土的雌虫逼退,“而且我和你的职位相当,你没有权力让我做事。”

“你这是在阻碍抓捕犯罪!”

贝尔斯气愤填膺地大吼,高耸的颧骨让他显得十分刻薄,“我要通知上级!”

当杰蒙德打开房门时,两个雌虫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像傲气的公鸡瞪着彼此,而看到他进门,贝尔斯立马喊到:“杰蒙德,你快过来,凯勒布下令停止工作,他有阻碍工作的嫌疑!”

“声音真难听,离我远点。”

凯勒布不屑地转头,在贝尔斯咬牙切齿的注视下坐下,全然当他不存在。

贝尔斯指着他,触角绷直,气得说不出连贯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因为上次的事记恨我,我不可能让你阻碍执行公序!赛摩就是该在蒙砂监狱里待到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精神病!”

“……听不懂狗说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