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布将几张截屏图片通过悬浮屏投影在杰蒙德面前,“你亲爱的弟弟直播玩了这位不明人士制作的游戏。”

“游戏的事……你知道多少?”

与维格同样红发金眸、有五六分像的雌虫自带一股肃杀之气,剑眉下一双狭长、宛如柳叶般的眼睛,制服整齐地绷在身上,靠近喉结的扣子工整地扣上。

在凯勒布闯进办公室时毫无反应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眉头微微拧起,“什么游戏?”

凯勒布甩出游戏界面,已经毁掉的游戏图标旁清晰地写着[星空下的恋爱],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制作者还亮着的头像。

“当初就跟你说该把他留在军队里,摊上这出好事,等雄虫保护协会的来了,肯定会上法庭!”

“……”

杰蒙德滑动照片,在看到直播记录中雄虫扬起微笑的图片停住,明明隔着黑色手套,他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指。

雌虫的剑眉拧得更紧,语气如降霜般寒冷:“你是说,这个游戏用了雄虫的数据,还当着近10w人的面……做了伴侣之前才能做的事?”

“对。”凯勒布没有错过杰蒙德的脸色变化,“根据预约直播公告显示,他是自愿帮忙宣传的,你知道如果被陪审团听到这种证据会是什么结果吧。”

但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法庭上另一张脸,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孩子疯了一般朝镜头露出讥讽笑容的模样。

凯勒布闭了闭眼睛,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悲凉,心情沉重地说:“我不希望你的弟弟和我的雌子一样进入蒙砂监狱。”

“在雄虫保护协会到来之前……你要清楚自己该做点什么。”

办公室内的空气凝固。

杰蒙德将终端放下,短暂的闭目之后,又恢复到往常一样冷静看不出一丝异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