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就是喜欢我这張……帅得天怒人怨的脸吧……”
“呵呵……肤浅……”
“肤浅……”
文慎小心翼翼地给他包紮着左肩和右腹的伤口,耳朵听着他在那神神叨叨地碎碎念,却根本无暇分心去回应他的话。左肩伤得太深了,血很难止住,文慎张口含住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柔软的掌心堵住他腹部的血洞,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唉……兄弟……”
“我死了……我媳妇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就成寡妇了……”
“他不会真的趁我尸骨未寒……就另外找个野男人嫁了吧……”
“他不会真的……像爱我那样去爱别人吧……”
“好想死啊……”
“闭嘴!”文慎忍无可忍,却又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直接甩他一巴掌,只能被气得直哭,眼眶肿痛发烫,恨不得把虞望这张气死人不要命的嘴给缝上。
虞望咽下一口血沫,嗤笑一声:“你是我什么人啊……也敢让我闭嘴……”
文慎红着眼深吸了好大一口气,低头重重地撞上他喋喋不休的唇,唇瓣挤着唇瓣,甚至连牙齒都磕碰在一起,穷凶极恶地吮咬着。虞望不主动,也不拒绝,只是张着唇,安静地睁着眼睛,看着文慎用这张陌生的脸依旧蛮横又忘情地吻他。
葬鹰谷已经入夜。虞望头痛欲裂,身上没有太多知觉,其实每说一句话都要牵动五脏六腑产生剧烈的疼痛,失血过多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