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替文慎解释:“路上或许累了,耽搁了一柱香也说不准。”
虞望轉了轉手上的扳指:“在佛寺多安插些人手,查一下经堂和延生宝殿有没有暗室之类的东西,不要声张。”
“是。”
虞七退下后,虞望才转身拉开内室的黄花梨屏门,缓步走到榻邊,垂目看着文慎不太安稳的睡颜,在榻邊坐下,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
“真的很不听话。”
……
文慎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到哥哥变成了蛇,不是江南水乡那样色彩鲜艳毒性极强的细蛇,而是塞北草原上饱经风霜的沙蟒。
他细心地照顾着哥哥的饮食起居,忙着给他換水,给他捉蜥蜴,热了给他扇风,冷了把他抱在懷里贴身暖着,可哥哥居然恩将仇报。文慎抱着蛇身,怕得一动都不敢动,他不喜欢这样,总觉得很奇怪,但褥间很快湿了一片。
文慎昏昏沉沉地蹭着,抱着蛇,很快又陷入了更深的眠境。好一会儿,虞望舌尖都有些发麻了,才依依不舍地从那软热的地方离开,心情总算稍微好些了,抱着人给慢慢換了条亵裤,又垫了块方锦,闭上眼重新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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