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没能答應文慎好不容易的一次请求,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知道文慎怕药苦,于是舀了一勺蜂蜜放水中,温水搅散,文慎捧杯喝了,有些惊喜地抬眸,虞七不知何时又已经悄然离开,不在原地了。
“怎么了?”虞望从他手中接过瓷杯,也觉得有些舌燥,便将他喝剩的水一饮而尽,温水进口,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倒是有心。”
文慎听出他话里有话,怕他真胡思乱想,马上轻斥道:“人家细心些还不好么?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九卫跟了你这么多年,和你出生入死,和手足兄弟有什么不同?你要是还不信任,就真不是人。”
虞望将他从榻上抱起来,脸上倒也没有什么怒色,只道:“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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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中时分,新帝急召文慎入宮。
虞望给他备了软轿,亲自抱着他上去,进了宮,又亲自抱他下来。文慎都有些后悔今早跟他喊疼了,不如就顺势做一次,也好过整天被他强行抱来抱去的。知道的觉得他伤了腰就走不动路了真是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断了腿,从此离了虞望就不行了呢。
文慎如今练铸箭坊的位置都已经和他交代清楚,实在是没有什么怕他知道的了。他非要跟着进宫,文慎能拿他怎么办,还不是只能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