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了声音,但没完全克制住。
小萝卜被死死咬住,尖利的牙尖越陷越深。
随着萝卜掉在地上,咕噜噜几声,小鼓包停止了动作。
池初掀开被子,再次行色匆匆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他气呼呼把萝卜扔进水盆中,身上莫名而来的燥热依旧没能得到消解,反而在刚刚的释放后更加剧烈,冲搅着思绪。
此刻成了一团乱麻。
望着怪异的行为,沈青还没来及疑惑,答案就送到脑中了。
灰猫是个明白猫,老练地拍拍沈青手臂:[发|情|了呗。]
沈青:“?”
在这件事情上,沈青显得像个新兵蛋子,竟然对灰猫问道:“怎么解决?”
灰猫静止了:“……”
像是没想到看上去对这种事游刃有余的沈青,竟然会问出那么荒诞的问题,卡壳似地一点点转过脑袋:[你真不知道?]
装什么纯情?
闻言沈青转转戒指,不说话了。
[哦,你要是不想的话,等一个星期后自己就好了,就是这一个星期会比较难熬,你懂吧?那种每天置身于水深火热中,想缓解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自己咽下去,激|情|难|耐|欲罢……]
灰猫故意往严重了说,说着说着却陷入自己的世界,毕竟年纪大了是只有文化的猫,各种杂七杂八的形容词往外蹦个不停。
等再睁开眼,沙发上哪还有沈青的踪影。
切。
灰猫抓抓耳朵,默默自言自语补充完最后的话:[好吧,欲|罢|不|能,急不可耐。]
最后一个词,当然是形容此刻站在浴室门前,抬手,又放下,再抬手,再放下的沈青。
倒是算不上急不可耐,更多是对门内人的担忧。
终于下定决心敲门,门却自己打开了。
垂眼一看,顶着猫耳朵的池初耷拉着脑袋,身侧两只手狠狠攥成拳头,拼命抑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