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悄悄的,没有鸡飞狗跳,就连呼吸都变轻、变缓。
撑在沈青肩头上的指尖似是因为寒冷而发着颤, 关节都被冻得泛起红润,视线划过穿着的裙子下移,膝盖压在沙发上,一双皙白修长的笔直小腿岔开跪在纯黑的裤子两侧,衬的更加白皙。
或许是跪的姿势不规范, 又可能是沙发太窄,脚腕以下的位置悬空。
沙发上, 池初并没有完全坐下,心脏跳得脑袋发蒙,他长吸一口气准备结束这个犯规的姿势, 没想到一只手悄悄绕向后背, 轻轻捏了一下调皮的尾巴尖。
酥麻刺激顺着尾巴尖传遍全身,池初双瞳一颤慌张扭过头,才发现自己的尾巴没能收回去, 尾巴上那只带着戒指的骨节分明的手深陷毛绒中。
“等等——!”
手在向上滑动,池初顾不得什么连忙伸手阻拦,却被另一只手牢牢钳制住。
冰凉的指尖挑起裙边,钻进滚烫的后背,刺激起一阵战栗。
池初抬起手,因为使不上劲只算无效挣扎,眼见那手还要继续攀爬,他颤抖着声线开口:
“等、等一下……等……”
沈青像是听不到似得,依旧我行我素。
池初哪能任人妄为,眨眨湿润的双眼盯上了|裸|露|在外的脖颈,想也不想一口咬上去,男人顿时传来一声闷哼,手上动作也停了。
有效!
见此他用牙尖报复性磨了磨那块软肉,却未曾想那手只是停顿一瞬,紧接着不轻不重捏了下软趴趴的腰侧,仿佛在惩罚人擅自咬人的行为。
“哇啊——”
池初推了下男人肩膀顿时软下去,但这一推成功将身上攀爬的蟒蛇扔下去,一点也不耽误迅速起身,赤着脚退了十万八千里。
果然如江旋说的那般,裙子上部很薄很透,轻薄布料下的腰线清晰无比,尤其是在身后因动作而亮起的小夜灯照射下,向内凹陷的轮廓一览无余。
再往下,就被厚实的裙子挡住了。
好可惜。
池初瞧见人面上明晃晃写着“好可惜”三个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