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欣赏了一圈自己的领地,扒了一下带铃铛的羽毛,忽然想起来什么,迅速转身走到沈青身边,伸出爪子拍了对方小腿。
然后收起爪子,端坐在原地,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是在让大理石清理伤口呢。
大理石!沈叔叔说的话,本喵都记得,可别想赖账。
而且。
大理石。
池初一眨不眨盯着沈青,身后的尾巴也不摆了。
本喵不想大理石再伤害自己。
主动、被动,都不可以。
沈青也明白了小猫的意思,拍拍毛茸茸的脑袋转身去洗澡,池初就蹲在浴室门口,等了一会没见动静,顶着饿呼呼的肚子去大口吃饭。
饭里夹了苦苦的药,不好吃。
不爱吃。
“阿嚏—”
“……”
池初焉巴巴把带药的猫粮全吃了。
本喵有乖乖吃药,感冒也乖乖回家。
本喵是爱干净的小猫。
想到这,池初转了一圈都没找到能擦嘴的湿纸巾,最后把主意打到被水汽朦胧的浴室中,那里一定有能擦嘴的东西。
大理石应该有做干湿分离吧?
肯定做了!
白团子自信满满推开门,然后自信满满看见了没穿衣服的身体,眼睛不自觉向上扫去,意识到自己看到不该看的,又狼狈而逃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小窝,抱着萝卜惊魂未定,一双眼睛中黑色瞳孔扩大到快要将蓝色覆盖,根本甩不开脑海中的画面。
一个人在家洗澡就不关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