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又重。
比牵手炙热,比亲吻克制。
比缓慢流动的药水更快进入心底。
开着空调寒冷刺骨的空气依旧从门缝中钻进,药水哪怕经过暖宝宝加热也还是冰凉,但池初却暖烘烘睡着了,他不知道沈青什么时候走的,等再次睁眼,是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扒拉玻璃箱的声音吵醒。
医院再晚也会有人值班,医生们坐在后面,灰猫便明晃晃蹲在池初面前,可能是等久了才闹出动静。
“灰灰!”
池初双眼一亮,想要爬起又怕弄掉爪子上的针,垂眼一看才知道早就被拔下,于是肆无忌惮靠过去,脸贴在玻璃箱上,似乎要把可爱的五官都印上去。
“灰灰你怎么来啦!”
看见这家伙猛然转变的态度,灰猫疑惑瞅池初一眼,舔爪子的动作也收住,满脑子问号,缓了很久才问出口:“你叫我什么?”
池初歪歪脑袋:“灰灰呀。”
灰猫没有拒绝这个叫法,黑暗中的双眼暗淡片刻,又亮起来迫切询问:“为什么叫我灰灰?”
他的目光满是期待,仿佛对方口中会说出心中所想的正确答案。
池初却坐直身子,十分正经:“因为你是本喵朋友,小白是,灰灰是,阴阳脸也是。”
还有……
“大理石,也是吧。”
最后一句,池初停顿很久才补上,说话是目光乱转,似乎和心跳是一致的。
灰猫愉悦翘起的耳朵拉下去,眼中却挂上释然,它听池初问道:“阴阳脸呢?”
“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