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喉中溢出痛呼,他死死咬住下唇咽下疼痛,使出浑身力气向后倒,交叠的两只手都因抗衡而颤抖,却只是将男人带离分毫,依旧被迫困在原地。
沈青双眼忍耐出红血丝,如同许久未开荤的猛兽,他撑着床板支起身子拉着人放倒在床上,陡然增大的体型笼罩下巨大阴影将池初完全包裹。
他腾出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卸下池初面上的手,与另一只一同抓在手中不容拒绝拉近,侧过脑袋轻咬因慌张而绷紧的脖颈,然后缓缓上移。
掠过脸颊,凑近唇角。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男人眼中无法抑制的欲望尽数暴露,池初终于感到害怕了。
不仅仅是男人吃人般的目光,还有比自己宽一倍的肩膀,如同高高的围墙让他无处可逃,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像巨石般推也推不走,只能被迫承受。
炽热夹杂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在面上,池初被钳制住的双手来回扭动,床板被带着晃动,恐惧如浪潮般喷涌而出,看着一刻不停靠近的面孔,他忍不住喊道:
“沈青!”
脱出口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眼眶中的泪水便止不住蔓延,池初咬着下唇脑袋退无可退,害怕地闭上双眼,连成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泪水抚摸沈青的手背,眼泪在被单炸开,与先前的痕迹融为一体。
或许是泪水太烫,沈青的指尖顿了一下,唇停在池初唇边不动了,他垂眼盯着只有分毫的距离,没有动作。
被压制住的人浑身颤抖着,下唇已经渗出丝丝血迹,缩着脑袋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那双眼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害怕极了。
沈青仿佛被面前人神情刺痛,抓住手腕的力道逐渐松懈下来,被醉意笼罩住的双眼挪开,松开了手。
力道被松懈,池初大口呼吸着整个人卸力瘫倒,他拽过被子披在身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没有散尽泪水的双眼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