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干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猫般,池初鬼鬼祟祟探出脑袋,随手拽了一件衣服又忙又轻地从卧室离开,直直向浴室去。
卧室门口如同一条分界线,过了这条线外面才是真正的冬天,地板和冰块不相上下。
镜子中的池初头发被折腾到凌乱,翘起的许多细碎发丝就像一颗小海胆,尤其是头顶好似真的长了猫耳般。他试探性将手放在后脑,惊奇发现伤口已经完全好了,甚至连疤都摸不到。
或许小猫和人受伤呈现效果不同,池初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大半夜没有澡堂开门,这个点回家里洗澡也不现实。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地面泛起的丝丝凉意透过脚心向上攀爬,再这么站下去恐怕要冻僵,他最终在沈青家中随意洗把脸,扭头就要出门找自己的衣服。
刚一动,屋内的寒风便打在池初身上,冷得他一阵激灵,想也不想就把刚刚随手拿的衣服套在身上,习惯性走到镜子前照起来。
在看见自己的模样后,他忍不住盯着镜子上下打量,甩了甩遮住手掌心的袖子。
池初虽说自己不算矮,但穿上沈青的衣服后,简简单单的深色休闲服衣摆竟完完全全遮在了大腿根部向下,该挡的地方都完美挡住。
就是领口有些大。
他不适应地将衣服向上拽了拽,一松手又滑回原位,来回挣扎几次池初无奈放弃。
光是这样穿……池初打了个寒颤,牙关止不住打颤,蹲下在小腿来回搓着。
好冷,他要快些找到自己的衣服。
池初缩缩脑袋抱着自己的手臂,再冷也俯下身小心翼翼打开门,瞥一眼卧室门缝,瞧见其中还在熟睡的沈青,他放心站起身,光着脚在客厅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