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刻白人一眼:“这么小的猫,你捡起它的那一刻就认为你会带它回家,人和猫不一样,那会你进来买东西,小家伙还以为你不要它了呢。”
“不过还好不严重,消消毒别让伤口沾水,没几天就好了。”医生又忽然道,“但小白猫挺严重的。”
治疗室内传来小猫焦急的叫声,沈青登时抬头看过去,医生也不长篇大论,直截了当:“小白得了猫瘟很难治愈了,看这两个家伙关系好,这几天看望小白的时候,把这小家伙也带着吧。”
到治疗室的路途不远,但这段路医生可谓是喋喋不休。
“猫瘟很难治,尤其是小猫最容易得,空气、唾液都是传染源,猫类之间又喜欢互相舔毛,很大概率花很多钱最终也换不来健康。”
医生左想右想,最后还是提醒:“小猫弹跳力很强,掉落时也会四肢重心向下,若不是故意而为很难伤到后脑,沈先生懂我什么意思吧?”
台面上的小猫很通人性的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两人说话,等医生话说完沈青视线转来后,才站起身嗲嗲地叫了两声。
沈青看着小猫四肢如同才驯服,晃悠悠往前走了几步,快到边缘时探头向下瞅一眼,整只猫保持姿势不动了。
……
好高!!
池初盯着自己与地面的距离,成功打消跳下去勾引沈青的想法,他根本不会像猫那样,在半空还能一百八十度转体,然后平稳落地。
他只能用身体亲吻大地,大地再回馈疼痛。
刚想到这,沈青就像能听见心声般,伸手把池初托起放到了怀中,然而下一秒池初的脑袋就被医生手里的伊丽莎白圈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