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江软被几个朝臣打量的眼睛不是眼睛手不是手,早就抠地板了,当下也不反驳,顺着他的力气就坐下。
此话一出,殿内的几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藏不住的震惊。
这这这……
他们的陛下,知道把龙椅让出一半位置是什么意思吗?
赵阁老率先说道:“陛下,此事不妥,您爱重娘娘,可封贵妃,若是爱重极了,那皇贵妃之位也可,但但陛下,立后恐怕不妥。”
“是啊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立后之事,孤是向你们通知,并非商议。”说着,顾厌之话锋一转,“蒲州大旱民不聊生,孤倒是不知道,大漠万事必须得孤事必躬亲。”
轻飘飘的话立时间便成冷声呵斥,随着他周身寒意爆涨,议政殿内温度直线下降。
几位大臣纷纷打了个哆嗦,想也不想就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
“息怒?孤很不想生气。”顾厌之冷眸一扫,目光所及的几人俱是噤若寒蝉。
“封后大典由礼部处理事宜,钦天监择好良辰吉日,至于蒲州,一月之期,孤再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随着话音落下,他手中轻敲桌案,缓缓道:“需不需要孤亲自教你们如何赈灾,灾民该如何安置,救济粮该如何派发?”
内阁几位重臣均是诚惶诚恐叩头谢罪,再不敢对立后之事有半分反驳。
这位陛下与先帝大不相同,若是无能的朝臣,是真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