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怕他不相信，她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大声且用力。

“小骗子。”顾厌之将头埋在她颈窝，“那独特的炙肉方式，也是你们那里独有的吧？”

他仍旧记得，那独特的炙肉，不同于几国的任何一种。

“唔，算是吧，我们那里吃的可多了，有各种各样的，我现在放弃一切过来找你，你又吓我又想杀我还想打断我的腿，偏偏我还回不去了，明明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你讨厌死了。”

担心被他算账欺骗他当替身这件事，江软眨巴着眼睛卖惨，作势要哭。

顾厌之领略过她哭起来的本事，不由低声诱哄：“不杀你，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

“那也不能打断我的腿！”

“不打断。”

“也不能用铁链把我锁起来，我怕疼！”

“看你表现……”

……

“至于我们那里嘛，可能在你的理解里很神奇，人可以在天上飞，也可以下海里几百里，有很多很厉害的武器和招式。”江软说着轻哼了一声，偏开脑袋，语气分外傲娇：“所以你可以当做我是看不惯人间疾苦所以才来渡你的小仙女。”

“不过，我放弃了那里的一切来找你，你就别让我飞了，现在的我没有那个能力。”

顾厌之失笑，嗓音分外缱绻：“知道了，我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