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江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顾厌之看见她害怕的小模样,心口仿佛被打了无数个闷拳。
从来都只有她拿捏他的份,他何时真的对她动过手。
方才看见她颤抖着的手,险些就没忍住说了实话。
可是想到她此次的隐瞒,又硬生生将那话忍住。
若非如此,他的笨姑娘又会捉弄哄骗他。
知道怕才好。
“阿软,听话。”顾厌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今日时候不早了,明日再派人将江征送入大牢,就在午时凌迟如何,到时候阿软与我同去观刑。”
“不过打断腿倒是可以在今日做的,别害怕,很快就好了。”顾厌之似是看出了她的害怕,温声说着。
可是这声音越是温柔,说出来的话就越是令人寒毛直竖。
江软在心里都快哭出来了,她颤着手拉着他的衣袖:“阿厌我不要,不要不要,打断腿太疼了,好疼好疼的。”
然而他却只是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嗅了一口上面的清甜气息。
“别怕,不会很疼的,我会命人煮好麻沸散,断腿时阿软就睡着了,等醒来就已经处理好了,乖,别怕。”
麻沸散江软是知道的,就是最早期的麻醉剂。
可是她真的不想被打断腿啊啊啊!!!
江软想了半天,语气近乎祈求道:“阿厌,我真的不要,那样太疼了,你如果这么对我,也只有我身得不到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