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为孤脱衣。”

顾厌之似是失了追问的兴致，只留下这么一句，随后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江软点了点头，把手放在黑金腰封上，目不斜视的为他宽衣解带。

她可是记得的，小男神大概率是坏了的，所以这个伺候大概率真的就只是脱个衣服，并不会干什么。

两人间的距离靠得极近，江软完全被他冷冽浓郁的气息包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草药味道。

草药……？

对了，这次见面他面色泛着苍白。

“阿厌，你是不是没睡好，面色看起来好苍白。”江软手中解着腰封，抬头关心看向他。

这话江软早就想问了，她是真的想关心他，不过刚才维持着原身的人设才忍着没问。

现在她有足够的立场，肯定要问的。

“就算是又如何？”顾厌之没有回答，只这么反问了一句。

江软凝眸解释，神色满是认真：“因为我关心阿厌，希望阿厌能过得好，更希望阿厌可以开心无忧，否则我会担心。”

就算男神再怎么因为她伤心，但身体是他自己的，她是真心希望他健康。

他本该是高台之上挥斥方遒的天子，是兵临城下仍未皱一下眉头的君王，不该是暴虐无常不保重身体的那个暴君。

顾厌之轻垂眼帘，嗤了声：“是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后面的话并没说。

顾厌之深眸凝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低低说了句，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