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软努力挣扎,循循善诱,企图说服他:“因为每个女子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夫君与一个只是相似自己的女子做那种事,所以我猜,阿厌的那位心上人肯定也是不愿的。”
“可你不是她,作为大庆的棋子,更没有说拒绝的权利。”顾厌之冷着眼看她,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你若不脱,孤不介意帮你脱。”
江软的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直到他的视线愈发危险,才缓缓伸向腰封。
算了,反正她还是她,会跟男神酿酿酱酱的也是她。
她有什么必要自己醋自己呢。
最终,江软做好了心里建设,白皙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大红色的凤袍应声而落。
可顾厌之仍旧没有喊停的意思。
“继续。”
江软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既羞涩,又有种头顶青青草原的心梗。
外袍脱了,就只剩里衣了,再往里就只剩小衣了……
他仍然没有喊停的意思,江软的手按着里衣的衣扣,闭了闭眼,算了,反正她是江软本软,脱就脱吧。
这时,顾厌之终于开口了。
“怎么,你就这般迫不及待?”
顾厌之定眼看着身前的少女,此时素白色的衣襟处微微敞开了不少,隐约可见白皙细腻的脖颈肌肤,白得几乎可以晃花人眼。
如从前一般,只一眼,便让他起了那种念头。
他不过是想瞧瞧她究竟能装到何时,只是看见少女满面羞涩和那宛如壮士断腕般不愿的小表情时,终究是没忍住喊了停。
到底是心疼她。
江软被他前后两幅面孔震惊到了。
“陛……阿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