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顾厌之指节抚上她的双颊，似呢喃，似轻诉，“你最好听话些，若是不像孤的阿软，孤不介意让整个平南王府同你一起死。”

江软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也不爱演别人，当下敛眸顺从道：“妾都听陛下的。”

开玩笑，不听话她就要被他砍头挂城门了！

顾厌之嗓音带了几许冷意：“刚才让你唤什么？”

江软打了个哆嗦，从善如流：“阿厌。”

“笑。”顾厌之指腹按着她的唇角，“孤的阿软最爱对着孤笑了。”

对上他的表情，江软强自牵起唇，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顾厌之紧盯着她的脸，嗓音带着凉意：“不对。”

江软疑惑看他。

顾厌之沉默两息：“表情不对。”

江软：……

搁这拍戏呢，那你是不是还要喊咔。

内心腹诽，她面上不敢漏出丝毫异样，又把唇角弧度牵大了几分，但顾厌之仍旧只是紧盯着她，他不喊停，她也不敢换表情，嘴角都快抽筋了。

江软笑得比哭还难看：“阿厌，可以了吗，我嘴角快抽筋了。”

顾厌之看向眼前的少女，还是像之前一样，他的笨姑娘笨得一如既往，连演戏都演不好。

之前还自称妾，不开心时就自称我。

这次又要如何，为了回来像这般捉弄他一次？

江软正等着他说话，却见他盯着她的衣服，眼中似是含了几分深意，忽然道：“把衣服脱了。”

江软怔愣了一瞬，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和亲公主，帝后新婚夜确实是要酱酱酿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