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永远坚定又热烈,那夜都被徐一洲吓成那个样子了,看向他时依旧下意识地带着笑。
那句没说完的“我本就是为了你”,让他恍惚间觉得,她是上天派过来的仙子,是天上月,为他而来。
再后来,他情难克制,清醒沉沦。
所以,在得知她竟从未想过嫁给他,只是将他当成主上以后,他竟没能克制住那股想要发疯的情绪。
偏偏江软越说越起劲,似乎要把穿越以来受过的憋屈都发泄出来:“呜呜呜……你不好……你一点……一点都不好,我……我对你……对你那么……那么忠心,你居然……居然卸磨杀驴……亏……亏我以……以前还觉得你很好……你……你居然凶我……”
反正他都要留着她的命折磨她了,还不如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
不敬主子就不敬主子吧,她委屈,这烂摊子她不想干了。
江软眼泪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怎么流都流不完,她也没有再去顾及在男神面前的形象,哭得并不好看,结合着坠入崖底后的狼狈,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顾厌之生平头回生出股无措感,他撕了块披风上较为干净的一块布料,手中轻柔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他温声说着:“真不杀你,乖,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罢了。
当主子就当主子吧。
左右他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主仆也无碍。
这话本来是哄她的,却不想江软更难受了。
“你……你居然还……还嫌弃我……嫌弃我不好看了……”
顾厌之听见她这番言论,总算明白了那夜搜查院子的禁卫统领的无力感。
他哭笑不得,放低了声线:“没有嫌弃你,真的,我若是想杀了你早就杀了,哪会等到现在,乖,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