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眼生的仆从……
那就只能是敌人了。
最近人人皆知她和顾厌之关系好,是想抓了她威胁顾厌之,还是如何?
江软回想起今日顾厌之出了风头,会得罪的人……
是萧氏一族?
还是说萧皇后已经狠到想杀了她这个不遵从家族的侄女?
江软身上都泛起了寒意,努力镇定,让自己面色看不出异常:“原来如此,那你继续带路吧。”
那仆从继续带着她往前走,越走越偏僻,四周愈发寂静,只能看见远处营帐微弱的光。
江软不动声色地问:“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没到吗?”
却见那仆从转身朝她一笑,江软心头一凛,正欲转身,就被一块沾了药水的帕子捂住口鼻,随后便没了意识。
怎么总有刁民想害她?
……
营帐内,烛光晃动。
那仆从将江软放入软榻上,确定人已昏迷后,才不去看她。
周遭寂静无声,营帐内只余两道极低的谈话声。
“主子说人留着有用,我不敢将药量下得太重,怕是没一会儿就醒了,主子可要过来了?”
“大抵是快了。”
“此事可稳妥?我是觉得这萧家小姐近来诡异得很,变化太大了。”
“放心吧,主子说了,左右是自家表姐,即便真跟了表兄弟,国公爷想来也不会怪罪,自家人哪能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