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看。”
江软追问:“为什么?”
却见顾厌之漫不经心地看过来,反问道:“你说呢?”
那书里的寡妇前前后后同七八个男子有染,期间过程还写得极为细致。
若江软看完学坏了怎么办。
她都已经摸过别的男人了。
几岁的小男孩也不行。
顾厌之觉得他心头有些发堵。
活了十七年,这种情绪还是头一回。
总之,就是不想让她看。
见书追不回来了,江软只能放弃,那书本来就是十八禁,想来也很难要回来了,她瘪了瘪嘴:“那好叭。”
眼下日暮西斜,已是到了戌时初,各个府上的下人们已经零零散散的开始收拾起了行囊。
江软跟在顾厌之身后,想着三月后那场狩猎,她不由有些头疼。
她轻轻拉了下顾厌之的衣袖,“殿下,过些时日那场冬狩,您可有所打算?”
顾厌之听言,脚步微顿。
他侧首看向江软,“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软手指转着垂下来的鬓发,想了想说道:“就是想提醒殿下,若是要做什么的话,必定要小心身边人,当心有奸细。”
顾厌之心神微震。
虽早已知道她有预知的能力,但从未想到她竟会如此不设防地告知他。
至于奸细……
身边之人看起来都不太像可疑之人。
想来江软也不会随意乱提,回去后吩咐墨渊他们注意着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