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渍,看向顾厌之,软声说着:“谢谢。”
她是真心感谢。
今晚要不是有男神,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江软不禁想着,要是顾厌之没来,她估计只能泡冷水,更不知道那药的药性重不重,光靠泡冷水有没有用。
反正想想都遭罪。
“下药之人已经解决了,放心。”
顾厌之接过喝完了的茶杯,淡声说着。
至于解决是什么意思很明显。
他语气平淡,好似死一个人跟踩死一只蝼蚁没区别。
江软点了点头,她晕倒前只接触过那个婢女,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既然是那婢女没安好心,确实是死有余辜,就算在现代,恶意伤人也是会判刑的。
况且她难受的时候自己都想杀死人。
江软丝毫没有负罪感。
想着,江软看向顾厌之,轻声道:“不像是余杏儿指使她做的。”
就当时余杏儿的表现来看,确实不像。
顾厌之抬手给她掖了掖被角,“查出来了,是徐一洲指使的。”
至于画像的事情,他并没告诉江软。
那等腌臜污秽之事,不需要让她知道。
江软闻言,有片刻的惊讶。
她除了那次宫宴散去的夜晚,再没跟徐一洲有过接触。
难道是贼心不死?
江软打了个寒颤。
“别怕。”顾厌之看出她的害怕,罕见般软着声线哄道。